| 广科's profile┽墓╁地┾BlogListsGuestbook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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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看完整版的请移步至:http://user.qzone.qq.com/120119976
>>> 希望祝福的声音来的更猛烈些,谢谢大家观看。
June 18 烤鱼味儿的嗝走出飞机场的时候,我打了一个嗝,烤鱼味儿的。我知道,这是北京的味道,直到我回到南方,还是这么新鲜而浓烈。点上一支中南海,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干燥的想念。我太喜欢中南海了,尽管粗劣,但是能把人带回北平,那个干干的沙沙的城市。 三月至今,似乎是比较重要的日子。从一个生活了六年的城市,搬到了另一个生活了六年的城市,C君通过办公系统发过来一句话,你绕了一圈终于回来了。可我觉得并不是“回来了”,因为有太多变化需要我去适应。发呆的视线从车窗外移回车里的时候,或者从陌生城市的宾馆醒来的时候,我常常会问自己:我在哪?他们是谁?然后,继续看着窗外发呆,或者继续睡去。 我甚至需要重新去适应没有相机,用文字来记录心境的方式。但这样一段日子,并没有引起我去记录它的欲望。我只是天天中午一个人跑到三江口的咖啡店或者公园里,安静而没有任何思考地眺望江水。这个习惯,我知道,是在杭州的最后三个月里养成的,和阿K一起在百无聊赖的日子里,把青春大把大把地挥洒在晃动的水面。 有人说,喜欢回忆是老了的征兆,我一直为此自卑,我喜欢回忆。自从来宁波工作,我却开始向前看,盼望升职,盼望涨薪水——许是缘于成家立业的压力罢。从香河打的到北京,司机把我放在国贸地铁口的时候,我一下子又回到了过去,时间的横轴被拉到了五六年前,甚至高考前后那段岁月也一下子冲进了脑海,那个遥远的北京梦隐约开始刺痛内心。我又回来了,我仰望着国贸大楼对北京说道。 地铁呼呼地开往传媒大学,四惠东,高碑店……太熟悉的地名。北广一点都没变,周六的门口照样停满了各色车辆,行政大楼上挂着《夏天,又风吹过》的宣传横幅,图书馆前聚集着参加高考口语考试的考生和家长,路上三三两两地有摄影系的同学在拍照,不能否认,这就是北广。做这样具体的描述,是为了把08年6月14日上午的北广讲给贝贝听。否则,北广在我的眼里就只有美女、美女、美女。 我和田雪坐在食堂密谋,是不是应该从西街带一个里脊烧饼给贝贝。但很遗憾,因为奥运的缘故,小摊已经不让开了,里脊烧饼一个星期前就不卖了。菲菲说,她住的鸟巢那,几乎天天有民警来查房,连小狗都查,走廊里楼道上都是长枪大炮的人,趴在窗口拍鸟巢和水立方。大伙一致的决定是,奥运期间,集体逃离北京,简直不是人待的地儿。我特别爱听关于北京的新闻,关于在北京发生的一切,仿佛我就在这里生活着。北京的生活就像北门朝阳路上的烤肉一样滋滋地冒着美妙的香味儿,热烈而诱人。 光哥和骏哥带我去“老莫”吃俄罗斯菜,三个人落座后齐刷刷掏出多普达来,开始查老莫攻略,三个土人生怕点错了什么被人笑话。伏特加,手风琴,前苏联民谣,我惦念起老婆本该去但没去成的莫斯科来。在雕刻时光喝了店里自酿的干红和干白,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在这个聚集着学生、小白领、小歌手、小人物的小吧里,你一下子就能读懂这就是北京,一个能够滋生出各种情怀的土壤。 去吃烤鱼吧,光哥说。骏哥早一晚已经连夜赶回家去了,就剩我和光哥俩躺在同一张席子上,光着膀子聊天到睡着,第二天起来光哥跟我说了这话,吃烤鱼去吧。汲着拖鞋,骑着单车,在北京的阳光下肆意地横穿马路——说是重庆烤鱼,可我在重庆出差一次没见过有这种吃法,北京现在特流行,光哥跟我介绍说。 我们就要了条两斤六两的鲶鱼,要了花生米,豆腐,冬瓜,油麦菜,饼片儿,还要了扁瓶二锅头。烤鱼,那是一种从底子里咕嘟咕嘟冒出来的浓香,我抽着烟盯着锅底厚厚的汤里艰难缓慢地冒出一个泡来,慢慢地沉醉在这种丰富博杂的味觉享受中。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机场的那个嗝让我想念起1600公里外的北京。 北京都是平和开放的,咕嘟咕嘟冒着泡,滋滋地散发着香气,对我构成一种遥远的质朴的吸引。我想我永远会记得这样的北京,以及在北京留下的有关青春的日子。 April 11 These Days 用手机记录的日子,文字以后有时间再补,YUPOO最近在扫黄,害得我的图都出不来,过来天再来看吧.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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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ove beautiful legs.
fin. March 16 观金基德,再论爱情最初的样子 忘记什么时候喜欢上了金基德,喜欢他的残酷。生活有多么痛苦,金导的电影就再把它放大十倍,然后呈现给你。赤裸裸的,让观众无处可逃。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片子,会有那么多人痴迷,是否当我们被迫直面现实的苦难时,才渐渐学会活下去的勇气?是该写点什么,向这个导演致敬了,也释放一点最近积郁太久的情绪。很巧的是,今天3月16日,正好是我恋爱七周年的纪念日。所以想借着金导最新的两本影片《时间》、《呼吸》,与大家聊聊爱情。
《时间》讲述了一个关于整容的故事。时间消磨爱情,爱情的起点也许各不相同,但是爱情的消亡都缘于时间。恋爱多年的男女,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渐渐失去热恋的激情,男孩逐渐开始把目光转投周围的其他女孩子,因为她们新鲜的未知性。显然,女孩的爱情持续的要比男孩更绵长,但这正是痛苦的来源,两段时间刻度不同的爱情,组合在一起时,必然有一方受到伤害(抑或双方?)。女孩内心充满了恐惧,害怕失去。但是当风筝的线,不在你手心时,你抓的再紧,风筝只会飞的更远。女孩选择了结束这段感情并整了容以另一个女人的名义生活,选择了放手去重新抓住那根逃脱的线。陌生的改变,能否带来爱情的新生?两个人重新相遇时,是否体验到了似曾相识的初恋般的味道?也许吧。 但是金基德远远不会这么罢休。这对男女即使重新体验到了刚开始恋爱时候的快乐,也付出了更大的代价。女孩子被更大的痛苦包围,甚至开始迷茫自己是谁,身份的错位,情感的错位。而男孩在经历了这段新感情后,发现自己深爱的仍然是“前女友”,也开始怀念最初的爱情于是想要断绝这段新关系。再一次的打击,女孩是该欣喜还是崩溃?当她带着面具,告诉男孩自己就是以前的那个女孩时。男孩也彻底崩溃了。他找到那家整容所也走上了和女孩一样的不归路。希望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来逃避这一切。女孩子每天在街上寻找任何一个有他影子的男人,靠着触摸手掌来追寻爱情留下的蛛丝马迹。但是最后,找到男孩子时,男孩子已经被轧死在车轮下,面对的是一张血肉模糊并且陌生的面孔。女孩重新走进整容所,医生突然问了一句,想完全不被认出来吗,女孩露出了一个诡异恐怖的笑容。 影片的结尾与开场完全一样,男孩追着女孩跑咖啡店,撞到了刚整完容的她。一个新的循环又开始——金基德惯用的技巧,用循环来表达某种宿命引起观众思考。这也是时间令人敬畏和害怕的地方,它周而复始地安排一出一出关于爱情的故事开场,又让他们在经历短暂的热恋后开始陷入痛苦挣扎。 金基德还是喜欢以自残来表达痛苦,尽管这次是变相的自残。整容也许隐喻的是,恋爱的人外在的一些改变,当互相厌倦,我们总是希望对方做出一些改变,可能是性格可能是外形,但金导告诉我们,即使这些改变了,我们的爱仍然无法挽回。可是有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我们总是在灵魂深处,完好的保留着爱情刚开始的那份感动,并且不自觉的怀念。看着完全陌生的世界和陌生的脸,女孩子抚摩着一个又一个男人的手掌,与记忆中的爱一一核对,如果时间让一切改变,我们如何去找回自己的爱,可能确实只有这条线索了。 《呼吸》其实更多的人理解为是探讨死亡主题的,当你呼出一口气,必须吸入等量的气,才能维持生存;但是即使你呼吸着等量的空气,最后的结果还是死亡。当然每一本影片,其实都是开放的。观影的角度自然也可以多元化一些。我不讨论死亡与生存,我讨论爱情。而且在我看来,《呼吸》与《时间》的内在有着极其的相似性,这是我之所以要把这两本电影放在一起写的原因。 《呼吸》讲述了一个死囚与女人的故事。同样是男人的爱情出现了问题,女人陷入无尽的痛苦。女人通过电视新闻,了解到一个两次刺破自己喉咙自杀未遂的死囚。一个渴望结束呼吸的死囚,一个渴望重新深呼吸的女人见面了。女人给死囚讲了自己9岁时候,在水底下憋气而失去呼吸整整5分钟,经历死亡的事,以此来安慰死囚,对抗行刑前的恐惧。这件事在后面的情节发展中被反复提起或者演化,可以看做是《呼吸》的点题之笔。 女人开始精心准备每一次探监,第一次她把探监室布置成春天,墙面贴满了春天的田野的壁纸,桌子上摆着明媚的花,她身穿碎花的连衣裙,和着录音机里的音乐,开始唱唱跳跳。一派春天的气息。第二次,探监室布置成夏天,墙面贴满了夏日多情的海滩壁纸,女人穿着清凉,带着救生圈,戴着墨镜,唱起来夏天的情歌。第三次探监室被布置成了秋天的景象,一棵大树的图案张贴张墙正中,火红如血的秋叶,死囚靠在这棵“树”上听女人唱歌。女人说,秋天山上的树总能把我吸引,树的另一边,站着同样注视这棵树的男人。到里这里其实电影才开始揭示女人做这些的目的,但是看电影的人,从“春天”开始,就能够理解,因为那样的一个完美的春天,其实是只属于恋爱最热烈时期的。女人并没有爱上了这个死囚,而是通过这样一种畸形的方式,追忆自己的爱,怀念那个逝去的美好。故事并没有交代死囚为什么杀妻儿而被判死刑,但可以猜测的是,这同样是一个因失去爱而绝望的人,他也并非是爱上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带他回到了他的过去而已。两者只是互相疗伤,彼此安抚。每一个季节的情节,内心有所触动的观众,我想都会哭着开始回忆自己的过往,与主人公一同陷入缅怀而落泪,因为我们都害怕忘记,也害怕记起。 我很固执地认为,那次记忆深刻甚至接近死亡的呼吸体验,隐喻着爱情最初的模样,剧烈而清晰。当爱情慢慢被时间驯化,我们的呼吸,渐渐恢复平静,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还在呼吸。这个时候女人开始害怕,她捏住鼻子与出轨的老公接吻,也用同样的方式与死囚接吻,试图找回如同接近死亡般深刻的爱的体验。整个故事虽然运行在金基德个人风格浓郁的封闭空间里,压抑,虚构,但仍然让人摒着呼吸,感受到人性的真实。爱情有种魔力,让人不断追随,即使受到伤害也在所不惜。春夏秋冬,死囚的呼吸停止在了冬天,循环又是循环,自残又见自残,金基德电影一惯的风格是冷静诡谲犀利,揭示现实的痛苦,充满东方式的禅学意味,故事的不现实性和人物的沉默内敛交织在一起。所幸,金导开始用疗伤和鼓励的方式来讲故事。 金导的故事,当然比我的要高超许多,我引用这两个故事的目的,是想深化之前对于爱情最初的样子的讨论。有句很俗气的话,不要轻易牵手,更不要轻易放手。当按奈不住爱情诱惑,而开始一段爱情之旅的时候,我们根本来不及思考,每一段感情都将经历所有的轮回,浓烈,平淡,挣扎,平静。小心保存好最开始的那一抹清新的香气吧,它可以帮助到每个恋人,找回原本应该有的生活。宁静恬淡。 非常欢迎各位朋友,在留言里与我探讨爱情,也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邀请大家与我们一起回忆我们走过的路。同时祝福最亲爱的贝贝,早日走出阴霾。我们每一天都会像初恋般快乐,七周年万岁! March 11 爱情故事每天你都有机会和很多人擦身而过,而你或者对他们一无所知,不过也许有一天他会变成你的朋友或是知己。 ——《重庆森林》
清醒有时候会让人觉得寂寞,这是我后来才明白的道理,因为会去想念,可是你却只有一个人。穿着睡袍,在里屋外屋间穿梭了1分钟,就把自己丢到了床塌上。酒已经完全清醒了,心底里很想念刚分开的那个人。
之前一天和阿K聊天时,我说,ONS之所以是ONS,就是要第一夜便成功,否则,只能做朋友。但是显然,我既不想要ONS也不想要朋友。莫名其妙的强烈的想念,袭击着我。是爱上一个人才会想念,还是因为想念才以为自己爱上一个人,爱和想念总是有那么多纠缠。
这个城市的夜,每晚都有很多故事在发生着,但没人去记录。我是个有记录癖的人,因为害怕所有活过的证据被消灭。坐在Joys Bar里的时候,电子乐几乎可以把杯子震碎,但我感觉很遥远,以至于音乐仿佛变成了沉闷的砰砰声,我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跳肚皮舞的埃及舞娘,站在台上接吻的两个女孩,唱的满头大汗的歌手,穿梭忙碌的服务生,扎眼绚丽的幻灯闪耀在这些红男绿女身上和后工业时期颓废的机器上。当耳朵被嘈杂淹没,眼睛还可以安静地捕捉画面。这些细节和片段,在眼前缓慢而精细地展现,是一种享受。
酒为什么好喝?我想起了《伤城》里的对白。——正是因为它难喝。我从来也没喜欢上喝酒过,也是因为它难喝,而且我喜欢保持清醒的状态。那一晚很奇怪,我喝了酒,却还是很清醒。阿K说PUB就像个狩猎场,我们都是猎人,我笑着学着葛大爷的语调说,这趟车,不打猎。PUB的前半场,充满了喧闹、表演和游戏,PUB的下半场往往是寂寞、闷酒和狩猎。就像大海退潮留下贝壳一样,当午夜2点过后,人群渐渐散去,猎物才会浮出水面。有经验的猎人,都会静静等待猎物出现,而不会在之前无谓消耗自己的精力。
我很清醒,而且我也不是猎人。当我举着杯子,和她碰杯的时候,她很优雅友好地对我点点头。然后,我和她隔着桌子开始摇摆身体,我欣赏她的身体。PUB是个有趣的地方,一个眼神或者一种姿态,就可以把人与人的距离拉到无限近或者无限遥远。我沉浸在陌生的亲密感中,空气中开始弥漫暧昧的发香。我根本听不清她在我耳边说着什么,只是期待每一次靠近的温柔。激光每一次从侧面打到她脸上的时候,我就在心里一遍一遍刻录下她漂亮乖巧的额头鼻子嘴唇下巴的曲线。然后发呆,看她抽烟的样子。
故事当然没有朝着大家期待的那样发展下去。因为这不是一个关于ONS的故事,而是一个关于灵魂与灵魂彼此孤独的故事。阿K跟她、她的女伴交换号码的时候,我走开了,去了洗手间。太真实的一切,会让我害怕。当你纯粹到只想与一个灵魂交流的时候,旁的琐碎会干扰到你。我根本不愿意去知道她的号码,她的工作,她的一切。
因为想念一个人,我以为我自己爱上了那个人。但是我把这个秘密埋在心底,我很少说话,也没人可说。你知道的,有时候眼睛会说话,有时候表情会说话,有时候身体会说话,可大部分时间我们并不与人说话。据别人说,如果你要避免去想一件事,你可以专注于另一件事上。我用尽注意力盯着床边的遥控器,按照各种排列组合依次看遥控器上的号码键,但是很快,所有思绪像经过漏斗的水一样,直接被吸引到想念的旋涡里。后来我得出结论,你可以盯遥控器半小时,但你绝不会想念遥控器半小时。
第二次是在Day & Night,这是个老外聚集的爵士吧。我后来其实很感激阿K所留下的号码,也很感激他那无厘头的有事没事去酒吧的瘾头。12点的时候,她说在JOYS还有存酒,问我们还有没兴趣,于是我们又转战到了那。
我在她耳边大声地喊:你有多久没爱过?她转过身来,勾着我脖子说,不知道。然后我喊,我都快忘记爱情最初的样子了。她说,你真的没有女朋友吗?我过了一会喊,没有。但我有个未婚妻。七年了。
她凑上来,可我什么都没听到,我感觉她吻了我的耳朵,也许是错觉。她问我要不要烟,没等我回答就帮我点了,也帮自己点了。然后我们开始沉默。她坐在高脚凳上,我站在她背后,她略显疲态地靠在我的身上,脑袋枕着我的胸口。我感觉有一种温柔的东西开始在心里涌动。
还没分开就开始想念,在她上车前,她伸手摸摸我的脸颊,我也笑着拍拍她的脑袋,然后把她塞进车里,关上门。再然后,计程车就这么走了。
3月的杭州夜,还是有点清冷,霓虹依旧闪烁。回到家,酒已经完全清醒,正如开头我所说,清醒反而让人寂寞,这个道理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我原本以为可以活的很理性,但终于失败。我躺在黑暗里,想念一个无关的人和一个交流过的灵魂。很可笑,但不可自拔。
爱情最初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很纯粹,是不是每一刻都想念?也许还来不及思考,我们都已经老去了。渐渐忘记了这些风花雪月。
[注]本文谨献给所有即将结婚的同学们。希望在这个麻木而糜烂的社会,我们对爱情还有最真的体验和思考。情节、人物有虚构亦有真实,请勿对号入座。早上看到光哥的空间里,引用了重庆森林的对白,于是很想呼应一下。小8还是只会这么乱七八糟的叙事,很简陋的情节,很土的标题,抱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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